奥运历史上首枚冲浪项目金牌诞生 它归属巴西选手

7月27日,2020东京奥运会男子冲浪项目结束,巴西选手伊塔洛·费雷拉以15.14分的成绩战胜了日本选手五十岚获得冠军,铜牌得主是澳大利亚选手欧文·怀特。

冲浪是东京奥运会增设的五个大项之一,旨在将更多年轻、充满活力的竞赛项目和文化带入奥运会。2016年经国际奥委会批准,冲浪运动正式加入奥运会。

冲浪比赛在大海中进行,海浪状况、风力、风向以及潮汐的涨落都是影响冲浪的重要因素。每一个浪潮都各不相同,冲浪运动员在相互竞争的同时还需要抗衡不断变化的自然条件。

冲浪作为一项运动,大致根据使用的冲浪板的大小和类型进行划分。长板大约9英尺(2.7米)长,比1970年左右首次出现的短板浮力更大,短板大约6英尺(1.8米)长。短板有一个尖端,可以帮助转弯,操纵起来更快,并且有助于运动员施展更复杂的技巧,2020东京奥运会上冲浪项目使用的是短板。

奥运赛场上竞争之外的一些温柔时刻

一个冲浪运动员为刚刚打败他的对手做翻译;跳高的朋友们决定不再加赛并分享一块金牌;两名选手双腿缠在一起摔倒了,然后互相搀扶着跑到终点线。

在奥运会中,心理健康一直是首要的,善举无处不在。世界上最具竞争力的运动员被拍到对彼此展现出温柔和温暖的时刻——他们互相庆祝、打气、为彼此擦去失望的泪水。

日本选手五十岚·卡诺亚(Kanoa Igarashi)在他的奥运首秀中输给了巴西选手伊塔洛·费雷拉(Italo Ferreira),他很失望,不仅在冲浪长大的海滩上失去了获得金牌的机会,还在网上遭到了巴西种族主义者的嘲笑。

这位美籍日裔冲浪选手本可以沉默不语,但他却在发布会上用葡萄牙语帮助费雷拉翻译了问题。

听到对手的翻译,观众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一名官员感谢了银牌得主的帮助。“是的,谢谢你,卡诺亚,”正在学习英语的费雷拉也喜气洋洋地回应道。

几天后,在奥林匹克体育场,意大利的吉安马科·坦贝里(Gianmarco Tamberi)和卡塔尔的穆塔兹·巴尔希姆(Mutaz Barshim)打成了平手。

两位跳高运动员都表现完美。他们的第一跳均一次过杆,达到了2.37米的高度,但都没能打破2.39米的奥运会记录。在各自三次试跳2.39米失败后,这两位明星运动员根本无法超越对方。

事情在此时发生了转折,并迅速成为体育精神和友谊的象征。“我们能得到两块金牌吗?”巴尔希姆问裁判。“有可能”,那名裁判回答道。

“我知道,以我的表现应该获得金牌。他也获得了同样的成绩,所以他也应该获得金牌。” 巴尔希姆说,“这超越了体育,这就是我们要传递给年轻一代的信息。”

他们做出决定之后,巴尔希姆向坦贝里伸出手,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,祝贺对方在东京奥运会上发挥出了最好的水平。坦贝里拍了拍巴尔希姆的手,然后跳进了他的怀里,他说:“和朋友分享金牌太神奇了。”

早些时候,在同一体育场上,美国选手伊赛亚·杰维特(Isaiah Jewett)和博茨瓦纳选手尼耶尔·阿莫斯(Nijel Amos)在田径800米半决赛中缠在一起摔倒了。他们并没有生气,而是扶着对方站起来,用手臂抱住对方,一起完成了比赛。

许多顶级运动员从他们的职业生涯开始时就彼此认识,这段时间可能是漫长而紧张的,他们一起度过职业生涯的标志性时刻——那些可能是他们生命中最好或最糟糕的体验。

在因疫情而推迟的东京奥运会上,这种感觉被放大。在本届奥运会上,人们显然更渴望回归正常,或许还对熟悉的面孔有了新的认识和欣赏。

7月31日,在东京潮风公园(Shiokaze Park)举行的沙滩排球巡回赛决赛中,巴西选手丽贝卡·卡瓦尔康蒂(Rebecca Cavalcanti)在接受赛后采访的美国选手凯利·克拉斯(Kelly Claes)的背部开玩笑地倒了一瓶水。

美国队刚刚击败了巴西队,但胜利者对此一笑置之,解释说她们是朋友。“我很高兴隔离结束了,这样我们就可以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一起吃饭了。”

对于同为美国人的卡里萨·摩尔(Carissa Moore)来说,疫情和随之而来的限制拉近了她与其他冲浪选手的距离。

这位刚刚获得奥运冠军的女子说,她通常会在丈夫和父亲的陪伴下去参加比赛。但今年无人获得观赛许可,在奥运会的最初几天,没有家人的安慰,摩尔承认自己很煎熬。

摩尔在第一轮预赛前10天随美国队飞往日本,很快就适应了与其他冲浪选手住在一起的生活,其中包括19岁的队友卡罗琳·马克斯(Caroline Marks)。

摩尔说,她在东京奥运会前并不了解马克斯,在她夺冠当晚,马克斯获得了第四名。摩尔说:“和美国冲浪队的队员们一起生活和比赛,是一段美好的经历。在过去的两周里,我感觉自己有了另一个完整的家庭。”

上周在东京举行的女子铁人三项赛后,排名第24位的挪威选手洛蒂·米勒(Lotte Miller)给正伤心欲绝的比利时选手克莱尔·米歇尔(Claire Michel)打了好一阵气,后者正倒在地上哭泣,因为她排在最后一名,落后于来自百慕大的冠军弗洛拉·达菲(Flora Duffy)15分钟。

但至少她完成了比赛。54名运动员参加了这场比赛,但其中有20名要么跑了一圈,要么中途退出了比赛。